文/善牧兒童之家社工 李秋燕

善牧基金會本著「一個人的價值高於全世界」的宗旨,於民國九十四年起開始在花蓮市積極募資尋找籌建「兒童之家」的理念。民國95年在一群善心人士「善牧人」的資助下,本會購置了花蓮兒童之家的基地。以協助花蓮縣境內家庭遭遇變故兒童之收容、教養,並對被虐待及受疏忽兒童之保護,以促進兒童身心之正常發展,減少社會問題之發生。

    小智是一個三歲的小男生,長久以來父母疏忽照顧,讓小智各方面的發展都延遲同年齡的小朋友許多,小智因為多次在街上遊蕩,經由通報後入住兒童之家。還記得,來到兒童之家那天小智全身髒兮兮,看起來嬌小的身型更顯得弱不禁風。小智無法說出自己的姓名,對於保育員和社工的問題,小智皆無法回應,僅能說「鬼鬼、鬼鬼」或是像小嬰兒般的啞啞語,無法與他人溝通,更無法表達自己的需求。晚上睡覺的時候,小智躺在床上,一隻手拍著自己的胸口,不斷拍著,三十分鐘過去了,小智依舊繼續拍著,拍了又拍,三十分鐘又過去了,小智無法平靜下來入睡,儘管我們陪在他的旁邊,他仍然持續拍著自己胸口,眼角開始濕潤無聲落淚,嘴角和肩膀不斷抽動,孩子,我們感受的到你的不安。

    「小智,這個娃娃給你,你抱著他,讓他陪你,你就可以不害怕,好嗎?」小智不發一語接過娃娃,手持續拍著娃娃,緊閉雙眼,終於慢慢進入夢鄉。看著他緊皺的眉頭,我們知道他心裡的創傷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能慢慢恢復。

    小智在各方面都有發展遲緩的狀況,社工便帶著小智到醫院進行健康檢查和早療評估,為了讓小智盡快跟上同年齡孩童的步伐,便由社工、志工、保育員每個禮拜輪流帶領小智到醫院進行早療課程。一開始小智無法適應,對於單腳跳和站立、對於要認識數字和顏色、對於一次又一次的發音、對於練習拼圖、對於看圖說故事、對於學習以前沒有學習過的知識、對於治療師的每一個要求、對於自己無法達到期待而抗拒,我們發現小智對自己缺乏自信,總是負向看待自己。一開始,接受早療遇到問題、困難會先退縮、搖頭抗拒的說「我不要、我不要」,在他的眼神總是充滿著無助和害怕,我們知道他需要很多時間緩和情緒,那時候小智缺乏可以表達的語言和詞彙,我們沒有辦法知道他的需求,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溝通和等待,協助他將自己的焦慮化做文字陳述,陪著他一步一腳印的成長,因為我們相信陪伴是最好的治癒。

兩年過去了,小智的進步讓所有人都為他開心,不只在大動作小肌肉的發展十分協調,平衡感增加,各方面的認知都慢慢追上同年齡孩子的程度,在學校小智可以數數、可以辨別顏色、可以配合學校作息、可以完成自己的作業、更可以轉達老師交辦的事項。最棒的是小智能完整陳述事情發生的經過,對於家園和學校的規定及要求,不像以往一味的抗拒,選擇跟上大家的腳步,融入團體生活中,開始會與同年齡孩童打成一片,不再是一個人無聲的在角落自己待著。看著小智的燦爛天真笑容,我們知道他很開心,在這裡他重新找到一份歸屬感。

小智來到兒童之家的這兩年,父母的狀況依然不穩定,沒有固定住所、沒有穩定的工作,以前小智不會表達對父母的思念,現在他可以說出對他們的期待,或許他離返家的路還有一小段距離,現在,我們能做的是給予小智歸屬感,讓他知道不管未來如何,會有一個地方願意成為他最堅強的後盾,會協助他儲備自己的能量,做好準備再踏上返家的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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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孩子們身上學習到"愛"

忙完家務,和孩子們道晚安,深深的擁抱,感覺彼此的存在與心跳,並肩而坐,聽孩子們訴說喜怒哀樂,一起笑一起哭,在同一片天空,呼吸相同濃度的氧氣,雖然沒有血緣關係,然而在當下,孩子們身旁的妳,就是媽媽的影子,是真切的關心眼前的初生之犢,手牽著手,陪著走過犯錯與懦弱.

孩子們,如此幼小的生命,在需要家人保護的時期,脫離家庭,辛苦而堅強,要有多大的勇敢,能願意張開雙手來靠近,一群本是陌生的生命的訪客,照顧著、依附著生活。

w請放下顧忌,回應孩子們的情感.

w請放下管理,觀察孩子們的特質.

w請放下成績,看見孩子們的優勢.

和孩子們一起去玩一起去瘋,那時媽咪就是個大孩子,也陪伴著自己內心的小小孩在長大.孩子們喜歡看電視,更喜歡媽咪陪坐在旁,聆聽媽咪邊看電視節目邊分享人生經驗,聽媽咪的家庭及成長的故事,孩子們好想瞭解媽咪更多一些,因為媽咪是生命中重要的人,很自豪媽咪很年輕是個美女,很自豪媽咪很會讀書玩遊戲,很自豪媽咪會唱歌跳舞,很自豪媽咪會運動打球,很自豪媽咪會煮好吃的點心,很自豪媽咪的一切和全部.我們教養的孩子們,是否在他們的身上也傳承著我們的自信與自豪。

把媽咪的愛和勇氣,與孩子們的愛和勇氣,放在天秤的兩端,時常在想,有沒有把握,媽咪的這端是沉甸甸的,遠遠勝過另一端天真單純的付出,或許反而有可能,是我們從孩子們的身上學習到"愛"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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嘿~門口有人按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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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幾天,郵差在門口按鈴,一封限時掛號郵件,來自高雄,平凡的白色信封,有著娟秀的字跡,打開來,裡面是捐款的現金和二張中獎的發票,內心又驚又喜,想回撥電話致謝,但對方僅留地址,附上回信的謝卡和臨時收據,以限時寄出,「親愛的善心人士,我們收到了,感謝您並請您放心!」

傍晚,門口有人按鈴,是同鄉會的吳叔叔,提著三隻烤鴨,臉上滿是笑容,「剛才幫家裡買晚餐時順道買的,沒什麼啦!來!給孩子們加菜!」

稍後,門口有人按鈴,是警察局的副局長伯伯,兩手提著新鮮的水果,出現在門口,給孩子們的餐後水果,滿溢警察伯伯的愛心與祝福!

偶爾,門口有人按鈴,是騎著摩托車來的阿姨,籃子裡裝了好幾袋的麵包,「別客氣!是家裡讀餐飲科的女兒在學校做的,給孩子們當點心喔!」

然後幾乎是,每隔二個禮拜,門口有人按鈴,是甜點店漂亮的阿姨和帥氣的主廚叔叔,帶著招牌的甜點來訪,「今天店裡公休,我們剛好多做了一些,給孩子們享用喔!」

有時候,門口有人按鈴,是在中央山脈裡自給自足有機的自耕農,開著廂型車,農地直送高麗菜、甜玉米和茁壯的葉菜類,帶來清淨的大自然風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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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時候,家境不好

母親為了養活五個孩子

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,像個陀螺轉呀轉

單親女子要在台北城掙一口飯給五個孩子

食、衣、住、行、育、樂

要多難就有多難

猶記得,長姊和我每天要幫弟妹們洗澡換尿布泡奶粉

抱著、搖著、背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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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謝阿茶ATEA的特別支持,畫了一組40張的貼圖送給善牧做公益用,民眾購買貼圖的收入,將全數作為家創兒服務的經費,歡迎大家下載貼圖支持!

阿茶x善牧貼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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